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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1年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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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历1631年之前

 

在道明会史中向异教者宣道,是具有悠久历史的,这传统是从会祖圣道明本身和他的继承人真福若堂‧撒逊Jordan of Saxony所传下来的。可敬的宏伯‧罗曼斯Humbert of Romans曾经说修会的总会长的任务之一是「派遣传教士---尤其是那些对于语言和护教学的人才---向裂教徒、犹太人和异教者宣传福音」。这独特的使命也是早被教会肯定的:1250年教宗伊诺森五世Innocent V曾经写道:「宣道会士都是向撒拉森人Saracens、希腊人、保加利亚人Bulgarians、谷曼人和叙利亚人、卡里当人Garithians、哥德人Goths、赖根纳人Lyconians、卢登纳人Ruthenians、雅格宾派者Jacobites和奴比阿人Nubians、乔治亚人Georgians 和阿美尼亚人Armenians、印度人和马西李达人Masilitans、满族和居住在大匈亚利地区的匈亚利人以及在东方的异教国家传福音[1]」。

遥远的大国泰或中国引发了西方对于远东的兴趣(尤其是马可波罗Marco Polo的旅行记载出版之后),使它成为道明会所关心的地点[2]。其实当初修会已经几次派遣过传教队去传教,但是只到印度或是在中亚地区的一个异教国家停留,虽然没有到达所盼望的中国,至少他们也越来越接近了,直到后中世纪东方的道路被当时地理、政治和宗教状况,以及中东伊斯兰教徒对于过往东方的旅者排斥而完全中断之后,西欧对中国更加蒙上一层神秘感。

1493年教宗亚里山大七世Alexander VII 决定划分全世界为两个区域:西方之新地即美洲,归西班牙;东亚、非洲归葡萄牙。葡萄牙籍航海家发现一个往远东的新航线,德家玛Vasco da Gama1497年成功地从好望角抵达东方,开辟了贸易和传教的复兴。接着,传教士与探险家一同前往印度、马来西亚、顺达南洋岛屿、印度秦纳而最后到达日本和中国。

1503年,五位葡萄牙籍道明会士陪同著名探险家亚丰索、阿布奎凯Alfonso de Albuquerque 抵达谷秦Cochin。他们将他们的势力和传教精神传至由卧亚Goa 1505年)和马六甲Malacca 1511年)入其它地区,如:印度、斯里兰卡Sri Lanka、印度尼西亚,弗洛瑞斯 Flores、恩达Enda,松达Sonda,马卡撒Macassar、蒂汶Timor等地。在1548年,创立了「东印度十字架团」Congregation of the Holy Cross of East Indies为了推动此地区的传教工作,当时修会也希望这团体将来能够升为正式的「会省」,但是由于许多因素,这团体并没有如预期的那样发展,而后被解散了。

他们从马六甲Malacca登陆,前往东北方向。1554年抵达贝谷Pegu,从当地,卡斯珀口圣十字架神父Gaspar de Santa Cruz[3]和同伴进入柬埔寨Cambodia之后的泰国,成为此地的首位传教者。最后,卡斯珀口圣十字架神父Gaspar de Santa Cruz 1556年进入中国,在广州和澳门传教。他可说是当代首位进入中国国土的西洋传教士。葡萄牙籍 道明会约在1590年抵达澳门,然而他们没有进入中国[4]

但是当葡籍会士在印度发展之际,西班牙籍传教士已经抵达了新大陆(1492年),现在叫做美洲,虽然这发现使教会在该地积极地开教,接着是西班牙的殖民统治了整个中南美洲。可在美洲传教的道明会士,对于在此地的传教工作不满意,他们听说过海往西的国家,尤其是远东的大中国和日本,很需要传教士,因此很想重新开辟一个新的使徒境界。

道明玫瑰会省的史学家,狄亚哥‧阿都阿铁Diego de Aduarte神父[5] 在描述会省成立的过程中,曾记载说当时墨西哥的圣雅格会省[6],听到在东方的「新福传」(又称为「新皈依」)尤其是中国和日本地区的一些神秘传说,当地的风俗习惯等事,都认为修会没去这种新福传的领域是一件很遗憾的事[7]

早在1540年,修会已经想要派遣一群来自墨西哥的传教士前往中国。这传教计划幕后的领导人就是道明墨西哥会省的著名创办人—可敬的道明‧贝丹索 Domingo de Betanzos[8]和他的好友,方济会苏马拉迦神父Juan de Zumarraga。他们二人曾筹划把两个行乞修会合并在远东工作。当时,著名的巴多禄茂‧卡斯斯Bartolome de las Casas听到这计划时,也曾经表明他对于这计划的兴趣而自愿带着团体去,成为这计划的首领。可惜由于一些因素这计划亦未实现。

我们可以确定,约在1540年欧洲对有关日本和中国的知识应该是很少的,有一些讯息是从葡萄牙传入欧洲。如前我们曾提到的,葡籍的传教士(耶稣会、道明会、方济会、奥斯定会等)自从1505年在印度以及附近地区,属于耶稣会的圣方济‧沙忽略St. Franciscus Xavier1545年从印度和南洋抵达日本,1552年在中国三川岛去世。1556年耶稣会进入葡萄牙管制的澳门,但直到1580年才进入中国。耶稣会抵达澳门时,已经是属于葡萄牙的殖民地(约1545年)。.

接着1521年麦哲伦Ferdinand Magellan从欧洲带领的探险队,发现从太平洋抵达远东的航线;虽然他在菲律宾征战中被杀了,但他的同伴们成功地围绕了整个世界,成为历史上首批环绕世界的探险家[9]。这次的新发现,西班牙才得以在1565年正式统治菲律宾,成为这帝国在远东的根据地。之后一些有关远东的讯息,有另一条来源,即是来自西班牙籍探险家和往东方经过墨西哥的旅行者[10]

受到中国和日本的吸引力,早在1540年,贝丹索神父就想带领道明会士前往远东传教,实施「新福传」的理念。由于在新大陆的传教经验震撼了他们的良心,因此他们在远东希望能够从事一种新的福传,只依赖福音的说服力去宣传福音,使传教事业能够解脱世俗政府的支持或是当时殖民主义的维护,因为在他们的经验中,这些长期补助也成为传教工作的障碍。

1579年之后,欧洲对于远东各国已经十分的熟悉。大约在这时候,有关耶稣会在日本国所获得的传教事业(多属夸张的),也一时传入了整个欧洲和美洲。道明‧撒拉撒Domingo Salazar,那时被任命为马尼拉教区的首位主教时(1579年),曾经召集了二十位会士,自愿陪同他前往菲律宾。不幸这探险队在尚未抵达菲律宾之前,都遇海难身亡了[11]

撒拉撒主教并未被这悲剧的发生而灰心,有许多墨西哥会省的会士们认为,有需要创立一个纯粹为中国和其它东方王国皈依的团队,因此派遣一位能干的会士若望‧齐斯多茂神父Fr. Juan Crisostomo,开始召集和组织这新的会省。他首先前往欧洲,到政府和教会有关的机关协调这计划:西班牙皇室、道明会总部和罗马教廷。这计划经过多年的困难和无数的挑战,最后终于在1587年实现,当时属于创立道明玫瑰会省的会士们先抵达马尼拉。当时的菲律宾群岛,已经是属于西班牙国土,而它的首都马尼拉也成为一个往其它国家传教的根据地和发源地。

根据初期的文献中证明,这刚创立的新会省的宗旨是「中国的皈依」[12]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当初创会的十八位会士离开阿卡布客Acapulco之前决定把这团体分开,一群会士直接前往属于葡萄牙管辖的澳门,希望能够从这地方迅速地进入中国[13]。经过一段很危险的旅程,他们抵达澳门后马上创建会所,称为玫瑰圣母会所。他们接受一位葡中混血的教区司铎入会:这就是圣玛利亚的安当会士。由于葡籍殖民政府以及耶稣会积极的反对和攻击,会士们无法在此地停留做使徒工作。他们被赶出澳门,禁止他们直接往马尼拉与其它会士相遇;他们被迫以印度的路线回欧洲,这群会士们也成为道明会首先环绕了整个世界的会士。由于它是修会入华的根据地,玫瑰会省没那么容易就放弃澳门。1612年的总会议,以及陆续在1615年和1644年召开的总会议中,都肯定了在澳门的会院是属于玫瑰道明会省的。但是葡萄牙道明会,获得殖民政府的协助,拒绝接受修会直接所作的决定。在十八世纪,那时澳门政府宽待西班牙道明会,允许在此地成立传教办处所Procuration,来协助东晋及中国的传教事业,直到1862年,修会把办事处迁移香港。

创立新会省的拓荒者都平安地抵达马尼拉(1587年七月二十二日)。幸好,在马尼拉首都有许多华商居住。马尼拉主教道明、撒拉撒Domingo Salazar,对于这异族的牧灵工作十分关切,因此将这项特殊工作委托给刚来的传教士。之前,耶稣会和奥斯定会士尽力地将福音传授给这些黄种人,但是他们无法维持这困难的工作,其中的因素应是人力不足。他们积极投入传教,没人去学习和研究华人的语言和文化。刚来的道明会很乐意接受这挑战,把华人的福传作为他们在菲律宾的优先使徒工作。修会上司也派遣最优秀的成员去实施这使徒计划,如:米格尔‧宾纳魏德斯Miguel de Benavides[14]和若望‧高伯Juan Cobo(后来成为马尼拉往日本的大使,而后在海里失踪)。他们的勤劳和奋斗赢得首批归化的华人教友。

西班牙人定居于马尼拉时,当地的华商社区渐渐成长而变得越来越重要。之后,华商人数从20位马上增加到三万位[15]。慢慢地,道明会的传教地点就建立在马尼拉华商社区中:岷伦洛Binondo、『巴里安』(华人市场)以及圣佳播医院。当时,为了证明华人福传工作对于道明玫瑰会省是多么的重要,约在百位会士中,修会平均约有15位是从事为华人服务的工作。因此,感谢这些传教士对于华人的爱戴和热心,当时皈依与主的华人是算千的[16]。但是在1768年王城外的「巴里安」被毁。几年之后,虽然修会不断的抗议,殖民政府仍执意关闭圣佳播医院,今天岷伦洛还存在,华人堂区还是由道明会负责。

虽然玫瑰会省多次想进入中国大陆都遭失败,「因为(中国人)反对西洋传教士进入国门宣教,因此紧守沿海地区的港口」。修会决定暂时可以先在菲律宾服务。历史记载华人福传也成为将来往中国传教的最佳培育空间,因为马尼拉的华商都是来自福建,之后也成为道明传教工作在中国大陆的主要地区。

道明玫瑰会省没有放弃入华传教的心愿。其实从1587年到1630年,前后总共有八次(1587年、1590年、1593年、1596年、1599年、1612年、1618年、1626年)来华的计划,但都告失败。(虽然他们多次能够抵达陆地,并与当地人接触[17]。)

十七世纪的早期,那时道明会第九次从菲律宾进入中国,那时有关中国的讯息较多,也较可靠了,但仍不完全确实。

会省史学家乌伊拉斯格神父(Andres Velasco)曾经写过一本有趣的书(目前还是手抄本),书里是记载中国和中国人的历史,如一种介绍去探讨马尼拉圣嘉播华人医院史[18]。他特别佩服那遥远的国家。他说中国的真正名字应是「太明国」(因为所谓的「中国」是国人之间所称的)。他们以此名为傲,虽然这光明所缺的是福音的光辉,否则其它优点都可以在中国人身上发现,他们对于科学有研究,也细心去探讨他们的文学和字体[19]

乌伊拉斯格神父在他的著作里,提供一些有关中国的宝贵资料,如当时(1617年)在菲律宾,所收集的资料:这个国家面积十分的大。据说从广州到北京需要六十余天的路程。如果我们从西班牙北部的圣瑟巴斯当San Sebastian 到南部的圣路卡尔、德巴拉眉达San Lucar de Barrameda,平均一天走4050里,需要二十天的旅程,因此中国应该至少是西班牙的三倍,据当时所流传的中国地图,如果这地图是可信的话,那中国事实上应该是更大的,大约是西班牙的十倍。

中国的重要性不在于面积,而是在于人口,数字真是令人不可思议。全国总共有十五个省,(也有人说全国只有十三个省会),因此人口十分密集,如「蚂蚁窝」。据乌伊拉斯格神父的看法,是因为中国人不好战争(战争是一种减轻人口的主要原因),另一个原因是因为一夫多妻的制度。

如果这民族的人数是那么大,那么他们的人格也应更奇妙。「他们都很能干,因此如果他们能够皈依于主,他们不只能够照顾自己(牧灵工作),他们还能够照顾到其它周围的国家,不需要西洋传教士来照顾他们。外表上他们看起来不是很热心和虔诚,(不如日本人,一进堂就一直不断地叩头或鞠躬,来表示谦逊);但是内心而言,他们(指华人)都可以成为好教友。」

史学家若望‧培奎若神父[20]1690年写过有关中国和中国人:「这伟大的大清帝国(指中国)是在亚洲,面积约有400里格长,宽度又比较宽些。全国被高山和大海包围着,如果不是自然地形的屏障,这就是个壮观的人造城墙,有将近450里格长(也有比这更长的说法)。他们一级的大都市有150座,二级的有2230座,这些城市都有高墙维护着。这帝国的人口十分密集,甚至许多人因为土地不足还长期居住在河川里。整个帝国是分成十五个省,由总督和其它官员来行政」[21]

他也记载说如何在1631年,道明会终于能够在中国土地上开始传教。这荣耀是归于二位意大利籍会士:安吉尔‧高奇Angelo Cocchi[22]。他与他同伴谢道茂Tomas Sierra[23]经过台湾前往中国,但谢道茂神父在海中被海盗杀死[24],因此只有高奇神父进入中国,当时是1631年的一月二号或三号。修会终于进入中国而开始了将近三百二十一年(1631-1952)的漫长历史。

中国传教事业不是一个很容易的任务,培奎若神父当时说过:「自从1631年道明会进入中国直到今日(1690年),修会不断地在此地被迫害、被赶出国门、被逮捕、受苦鞭或被威胁,有时候要躲避在深山或洞穴里,常常没有行动自由但是,我们很乐意地为基督受苦」。

这状况与培奎若神父所描写1690年的状况没有什么大改变。但直到1954年,除了短时期的平安,其余的都相当类似。

 

[1] 参阅厄拉铎釢拉 Eladio Neira OP着:《一个伟大的传教遗产》 A great missionary inheritance,《今天生活月刊》Life Today 1987年六月-七月。

[2] 有关中国古代的教史可参阅:穆启蒙编着,侯景文译:《中国天主教史》(台北:民国87年);王书楷编《天主教早期传入中国史话》(蒲圻:1993年)沙白里着《基督教徒史》(北京:1998年)等书籍。

[3]沙百里Jean Charbonnier 着:《中国基督徒史》(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8年出版)p. 211-215

[4] 参阅若瑟马利亚巩撒略斯Jose Maria Gonzalez著:《道明会在中国传教史》共五册,(德里出版:1964年续出版)。

[5] 阿都阿铁神父Diego de Aduarte著:《在菲律宾、日本和中国的道明玫瑰会省史》Historia de la Provincia del SantisimoRosario de la Orden de Predicadores en las Islas Filipinas y en los Reinos de Japon y China原出版于马尼拉.圣多马斯书院出版社1640年、1692年在西班牙的撒拉谷撒Zaragoza再版。在1962 年又再次出了二册的版本,主编是费瑞若 Ferrero神父。

[6] 道明会早在1510年抵达新大陆或美洲。1530年在西印度群岛修会成立了圣十字架会省。几年之后,新西班牙(墨西哥)会省成立,立圣宗徒雅格为主保。在整个墨西哥修会曾经有三个会省。

[7] 根据阿都阿铁神父,他们曾经听过有关这些国家以及当地居民的消息:「他们的政治体质、他们(居民)对于新知识的了解能力,当地土地的肥沃、他们城市的宽大以及城内的极大人口,他们所写的伟大事件,都是真实的。他们(会士们)听到这一切都受到感动,这些有圣德和有经验的会士在墨西哥所成立的会省内有着共识,认为修会听到这些之后以及当地的极大需要,不可在这新的皈依运动上缺席。」

[8] 道明贝丹索Domingo de Betanzos1480-1549)是一位西班牙道明会士。1510年入道明会;1513年抵达美洲,在1526带领着会士在墨西哥传教,被称为墨西哥道明会之创办者。

[9] 之后在短期间也派出许多探险队,如同在1525年的罗艾撒Loaisa1527年的沙阿维达Saavedra,和在1542年由维拉洛伯斯Villalobos所带领的探险队。

[10] 其中最出名的是马丁德拉达Martin de Rada著:《记大明的中国事情》Relacion de las cosas de China que propiamente se llama Taylin,这是在1575年写成原稿,但当时没有出版。中文译见《十六世纪中国南部记行》(北京:中华书局,1990年第217页。在1585年,孟萨多Juan Gonzalez de Mendoza利用德拉达的数据写成了《大中国史》Historia de las cosas mas notables, ritos y costumbres del gran Reino de China,在15年之间,这本书在欧洲用各种语言出版了三十多种版本。

[11] 培奎若神父记载说:「当时主教来的时候,带领着一群三十位的会士来创立会省,但是在新西班牙(墨西哥)有几位会士去世、几位重病也有几位回国。」其它历史记载说这群会士只有二十位,十二位在渡大西洋时由于瘟疫而在旅途中去世,有几位是在登陆墨西哥后死了,一位会士由于重病只好留在墨西哥。只有撒华铁拉神父Cristobal de Salvatierra 与道明撒拉撒Domingo Salazar主教抵达马尼拉。撒华铁拉神父也成为主教的伙伴、秘书长和代理主教。参阅马丁略维希尔Martinez Vigil:《宣道会》La Orden de Predicadoresp.1280

[12] 阿都阿铁神父说:「这新创立会省的宗旨是将福音的喜讯传入中国」参阅培奎若:同上。

[13] 有关那些被派往澳门,而后继续进入中国内陆的会士,阿都阿铁神父写道:「由于中国人人口多又文明、好学又有制度,因此被派遣的这几位都是佼佼者,从那么多有学问和德行的会士中特选出来的」。

[14] 米格尔宾纳魏德斯Miguel de Benavides神父之后是马尼拉首位总主教,和圣多玛斯大学的创办人。

[15] 根据维拉私格神父:「对中国而言,菲律宾好像是他们的西印度群岛,因为在此地所提供的设备和机会,他们可以借着马尼拉和阿卡布客Acapulco 航线与欧洲有经济关系」。

[16] 根据培奎若神父的记载:从这圣堂(巴里安)在1618年落成直到现在(1690)约有两万位成年华人受洗,多数都是在临终时皈依的。圣佳播华人医院自从1588年的成立直到1690年,将近有三万多位华商在重病中受洗而获救。可见,圣佳播华人医院的名声(当时平均有六十到一百个病床,以来船的载人量为准)也远达中国。乌伊拉斯格神父说这慈善机构的三十年历史,从它的登记书中记载在医院内去世的病人,登记死者的姓名、逝世日期以及原籍地址,其中约有7.000位已经受洗。在这群岛的圣堂中有七位会士居住,但通常只能允许三位,他们是负责在当地定居的多数教友和异教者的皈依。

[17]培奎若神父说:「修会历代总共派遣了八次团队进入中国,但没有一次成功。第一次是直接从墨西哥去的,是在1587年。第二次在1590年,是受教宗和西班牙王的命令而出发的 ,当时带队的是省会长—年老的若望卡斯铎 Juan de Castro和同伴米格尔宾纳魏德斯Miguel de Benavides,(由于后者会讲华语)他们一抵达中国就被逮捕、受审讯,以及受到无数的侮辱,之后被赶出国门。这次没有任何收获,只有二位所付出的坚忍见证。 第三次是在 1593年, 这次由马尼拉会院院长路易甘杜略 Luis Gandullo和同伴,年轻的若望卡斯铎 Juan Castro(侄子),这次传教士陪同一个大使团前往,虽然他们能够抵达中国,但他们很地被送走,使会士们无法找到适合的地方隐藏而停留,因此又返回马尼拉。第四次是在 1596年,是由路易甘杜略 Luis Gandullo再次带领。出海后,这船在迷人角Cabo de Engaño迷失方向,只好留在吕宋北部的卡卡央Cagayan,将他的一切心愿奉献给主。第五次是在1599年,会省派遣阿都阿铁神父Diego de Aduarte,但一进国门就被逮捕而扣上一个笨重的铁链,被带到衙门审讯并受到无数的污辱,甚至在行刑中昏倒,无奈,他只好在痛苦中回国。第六次是在 1612年,会省派遣了多马斯马佑P. Tomás Mayor和巴多禄茂马丁略神父 Bartolomé Martínez,由于当地耶稣会的势力以及他们的严重反对,甚至当地的主教(若望比耶达Joao de la Piedade)或会士们无法取得任何东西。.第七次是在1618年出发的,是由澳门进入内地的,同时也是由巴多禄茂马丁略Bartolomé Martínez和一位国籍的辅理修士带队,但这次也遭到同1612年一样的命运,由于耶稣会积极的反对,他们只好返回,因而惊讶地感到为何魔鬼禁止修会入中国。第八次是在1626年,也是由巴多禄茂马丁略Bartolomé Martínez带领,这时他已经是省会长了,但由于渡海不顺就返回马尼拉,但同时也发现了进入中国的最佳根据地—福尔摩沙Illa Hermosa。他向修会和政府提供意见而获得支持,因此在1627年成为福摩沙开教者,他的关爱感动了一些华商,使他们前往福尔摩沙(台湾),而当预备再次进入中国时,却在1629年发生海难溺毙他死前一直盼望着那无法抵达的土地」。

[18] 安德乌伊拉斯格神父 Andrés Velasco著:《中国通史以及圣嘉播华人医院的成立》Historia de China y fundación del Hospital de San Gabriel de los Chinos (手抄本),1617年编写的。

[19] 道明会对于中国的敬佩有漫长的历史,会省最著名的中国传教史学家若瑟马利亚巩撒略斯Jose Maria Gonzalez,曾说过:「中国人都很聪明、强壮、勤劳、能干」。

[20]他受到道明会总会长安东宁葛洛格Fr. Antoninus Cloche之邀,委任继续阿都阿铁神父的《玫瑰会省史书》。

[21] 培奎若神父Juan Peguero著:《菲律宾道明玫瑰会省简史》Historia en compendio de la Provincia del Smo. Rosario de Filipinas, de la Orden de Predicadores.(手抄本)1690年编写的。

[22] 会名为「圣安东宁之安吉罗高奇」Angelo Cocchi de San Antonino。这应是为了纪念他家乡弗罗伦斯的伟大总主教道明会士圣安东宁。

[23] 会名为「圣妇德连之多玛斯谢拉」Tommaso Sierra di Santa Maria Maddalena

[24] 王书楷编:《天主教早期传入中国史话》(蒲圻:1993年)p. 172

 

前引 1631年之前 1631年-1700年 1700年-1800年 1800年-1900年 1900年-1954年 参考资料

道明会玫瑰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