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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使命而誓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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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使命而誓原

 

亲爱的兄弟姐妹们:

圣道明时代很多青年入会,因为他充满了传道的热心,邀请他们参加一项冒险的行动。在我们的时代里,我们所热爱的是什么呢?我们参加的冒险行动又是什么呢?谁是我们时代的谷曼斯人Cuman,我们面临建立道明会的挑战,人类的一半生活在亚洲;我们也面临在中国传教的挑战。目前有没有青年道明会士,在不知代价的情况下,愿意学习中文,奉献一生?在全世界各地,我们面临与回教徒对话的难题。我们是否愿意为这件工作奉献一生。

正如圣道明一样,我们也面临在新都市中传布福音的难题。但是对我们来说:这些是急速蔓延的人口,急速增长的超级大城,像洛杉矶、圣保罗、墨西哥、拉高斯、东京、伦敦等…这些往往是都市旷野,充满了罪恶与暴力,同时也制造了无限的孤独被围绕在百万人之中,然而却是孤独的。我们要如何找到一条通路打进青年人新的世界里,越来越像单一的世界文化,满怀宗教饥渴及怀疑论,对个人的尊重,对制度的怀疑,不相信别人的话,迷于资讯的科技、音乐及歌曲。我们怎样去接触在这文化中充满活力而有创造力的东西,向它学习,为福音而欢迎它?

首先,我们要怎样在一个被绝望及宿命论迷惑的世界里,被经济制度所折磨的世界里,愿做一个宣扬希望的布道家?当我们在非洲建立修会,在东欧复兴修院之际,我们在南美所宣传的福音是什么?此外,在思想领域里有着无穷的研究题目,圣经上字眼的推敲,诚恳表达的需要,问题及答案,热望与了解,这需要另一封信特别讨论。

因此,兄弟姐妹们,有一件事是不能怀疑的,那就是我们讲道的圣召比任何时代更为需要[1]。对以上的挑战,我们可以挺身面对,如果我们是有勇气的人,敢于放弃陈年老旧的承诺,使我们能够自由参与新的创举,干预实验及冒失败的危险,除非我们彼此相信、彼此鼓励,我们永远不会有所反应,像修会这样的一个复杂机构,只能做两件事,或是传达悲观主义,承认失败,或者成为希望的连线网路,彼此帮助,想象及创新。如果道明会是后者,那么我们要面对若干问题。

我们敢不敢接受一个有胆量、有勇气、有新的创意的青年,面对以上所说的挑战,明知他可能会置疑与我们过去大部分的所作所为,我们敢不敢接纳他们入会呢?我们会不会愉快地接受他像接受多玛斯、亚奎诺一样?抱定新式并使人疑虑的哲学,提出难题及值得探讨问题的人入会呢?我们会不会欢迎像拉卡撒Bartolome de Las Casas有社会正义感的人入会呢?我们会不会高兴见到安吉利格兄弟Fra Angelico以创新的方式传教呢?我们会不会公开拥护圣女加大利纳、瑟纳Catherine of Siena大胆发言呢?我们会不会像圣马尔定、包瑞斯Martin de Porres一样欢迎穷人到我们社区来,因他们可能会骚扰社区的宁静呢?我们会接纳圣道明吗?或是我们更欢迎不打扰我们的新会士?我们开始陶成的结果是什么?是否造就一群有信德,有勇气的修士、修女,比进修会时更有胆识去做试验、去冒险?或是驯服他们,使他们非常安全呢?

 如果我们要面对今天偌大的,而有刺激性的挑战,并恢复会士生活的冒险意识,我们就必须在以后的通讯里,正视各方面的修会生活。今天在这封信里,我只提出一个问题来探讨。这是我在各地视察之后所见到的共通问题。就是我们将如何使我们所发的圣愿成为生命及动力的来源。并支持我们传道的生活。三愿并不是我们会士全部的生活,但是为答覆修士、修女们所提出的问题的时候,往往与三愿有关系。常听人说:三愿只是方法,这种说法是对的。因为道明会建立的目的,不是叫我们按圣愿生活,而是传布福音:可是三愿不只是如车子载人旅行一样功利的方法。三愿使我们变成真正传道的人。圣多玛斯说,所有的誓愿都把“爱德”caritas[2]当作目的。这个“爱”就是天主本身的生命,只是在帮助我们在爱中成长的时候,三愿才有意义。这样我们方可以有权威性地谈论爱的天主。三愿与社会的一般价值,尤其是将成为世界上文化主流的消费文化基本相反。服从愿与人类理解矛盾,因为理解建基在独立思考及个人主义上。穷人在我们文化中是失败的标志,是没有价值的。贞洁愿是不可思议的,放弃人类对性的满足普遍的权利。如果我们发了贞洁圣愿,那么在人生中某阶段,会感到是很难忍受的事情:这种圣愿,好像是一种挫折及荒凉的惩罚。如果我们只是以功利的方法把它当作传道人必须有的一种麻烦,这圣愿就好比一种不值得付出的代价:但是,如果我们把这圣愿当作以“爱”为中心的生活,天主生活分享的方式之一,那么我们便会相信痛苦是有繁殖力的。同时我们所经历的死亡会开启一条复活之路,这样我们便可以如奥尔良的雷吉纳Reginald of Orleans兄弟一齐说:“我不相信我在道明会里立了什么大功,但是,我常常在这里找到了那么多的喜乐!”[3]在这封信中,我希望对三愿提出我个人某些单纯的观察,这种观察一定受限于本人的能力及本人的文化背景,我希望这些观察,对我们的交谈有些帮助,使我们达成一些共识,使我们能彼此鼓励,并给我们力量成为一个在下一世纪敢于挑战的一个修会。

敢发誓圣愿

世界上有很多地方,尤其受到西方文化影响的地方,对承诺失去了信心。这件事由婚姻的失败,离婚率的增加可以看出。发愿也是一种承诺,就拿道明会来讲,宽免守愿申请的增加,及圣召不停的流失,使人怀疑“终生至死”usque ad mortem的意义。

轻易承诺的一个理由,可能是我们对语言的重要性的看法,已经大不如从前。在我们社会中,语言关系如此之大吗?说与不说有区别吗?一个人可以用几句话把自己的生命交付给另一个人、交给天主、交给婚姻吗?我们传布天主圣言的人可以作证,语言是有关系的。我们按照天主的肖像受造,而天主一句话就造了天地。天主的圣言为拯救世界,取了人性降生成人。人对人献出生命或死亡,建造或破坏一个社区。我们大都市中可怕的孤独,一定是一个已经不再相信语言的重要性是文化的标志,不再相信藉大家分享语言的文化能建造一个社区。当我们用语言发愿的时候,我们给基本的人性召叫做见证,那就是我们所说的话是有份量的、是有权威的。

但是,我们却不能知道我们圣愿的真意义,也不知道圣愿要把我们带向何处。我们怎能有勇气发愿呢?只因为我们的天主这样做了,而我们是天主的儿女,我们有胆量去做圣父做过的事。从开始,救恩史就是做过承诺的天主的历史。他许给诺厄地球不再被洪水灭亡,他许给亚巴郎他的后代将比海滩的细沙还要多,他又许给梅瑟,他要把选民从奴役中解救出来。以上这一切承诺的高潮及应验就是耶稣基督——天主永远的“承诺”。作为天主的儿女,我们敢于承诺,虽然不晓得它真正的意义。这种承诺的行为是希望的标志,因为对许多人来说,只有承诺而已。如果一个生活在绝望之中,被贫穷或失业捣毁,或被自己的失败所监禁,那么除了天主之外,他真的没有其它寄托,因为天主对我们有过承诺,一次又一次给人类订立盟约,又派先知教导我们去盼望救赎的来临。[4]

在这个为绝望所诱惑的世界里,可能除了依赖那个给我们承诺的天主之外,再也找不到另一个希望的泉源了。除了发誓愿的男女之外(不管是结婚或献身于教会),从哪里能找到承诺的标志呢?我永远不会忘记发愿的意义。当我踏进里斯本贫民区时,我看到最贫穷、最被人遗忘、最被忽视的人。但是,我看到那天他们非常高兴地喜乐庆祝,因为当天有一位同他们一齐生活的修女发大愿,所以他们把这一天当作庆节。

我们这一代,有人叫它为‘现代’Now Generation,它的文化只顾目前的一刹那。这种文化可以成为美妙的、自发性的、新鲜的、直接的、快乐的来源。但是,如果目前的一刻是贫穷、是减退、是失败、是沮丧,哪里还会有希望?发愿本身的性质,就是要达到未知的未来。为圣多玛斯来说:发愿是彻底慷慨的行为,因为在很短的时间内,奉献经过时间连续不断的一生。在我们的文化里,这种把不可预测的未来奉献出来,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当我连自己都不知道将成为什么人,做什么事时,我怎能约束自己一直到死呢?十年或二十年之后,我将变成什么样子?要遇到什么人?我心如何归属?对我们来讲,发愿是做天主儿女尊严的标志。证明我们依靠天主的安排,信任他,因为他可以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把“公羊”放在荆棘丛里。发愿仍是一种深具意义的行为,是对天主希望的一种标志。甚至超越我们的想象,天主对我们的未来所做的承诺,会实践他的诺言。

我们必须承认,有时某位修士或修女,可能感到不能继续守愿。这种事情的发生,可能在培育开始的时候,缺少分辨的能力。或者,坦白的说:这种生活不时他(她)能够再忍受的生活。因此,才有明智的,可能求得宽免的补救措施。至少让我们谢谢他们对教会的贡献,高兴能有机会分享他们的团体生活。同时,也让我们自问一下,为了支持他们守圣愿,是否我们做了一切能做的事。

 

服从愿:天主儿女的自由

在耶稣讲的道理中,第一件就是宣布依撒意亚先知预言的实现:受刑人的解放,被压迫者的自由(路418)。我们所要讲的福音,就是不可压抑天主儿女的自由。‘基督解放我们的自由’(迦5:1)。这样,我们把自己的生命以服从愿(唯一明言讲出的圣愿)奉献给道明会,去宣讲这样的福音,这话听来是矛盾的,一个交出生命的人,哪里还有自由可言?

在一个把自由当做人生最高价值的世界里,发愿服从是一件丢脸的事。但我们所渴望的自由是什么?在由共产主义解放出来的国家中,这问题特别强烈,他们进入自由世界,但他们所奋斗的目的是不是就是这种自由呢?当然,他们真的在政治的过程中得到了某些重要的自由;但在交易场所中,这样的自由反而使人失望,它并没有带来所承诺的自由,反而使人类的社会组织分裂更深。原来我们所讲的自由世界往往带来一种宿命论的味道。我们无力掌握并左右我们未来的命运,使我们对消费文化的自由提出质疑。因此服从的圣愿,并不是在行政上给我们带来方便。一种功利主义的方法:它一定使我们面对问题。那就是在基督内,我们渴望的是什么样的自由?这服从愿如何把它表达出来?并帮助我们宣讲天主神国的人们,如何去过天主子女快乐自由的生活。

当宗徒们发现耶稣在井边给撒玛黎雅妇女谈话时,耶稣给他们说:“我的食物就是承行派遣我者的旨意。”(4:34)耶稣对圣父的服从,并没有限制耶稣的自由,约束他自治的能力。天主的旨意是给他力量的食物,使他强壮。他与圣父的关系建立于此,把整个的自己、整个的存在作为礼物。

归属圣父,耶稣深奥的自由,正是我们所讲的自由的真正意义。把我们的生命奉献给道明会,这不是消费者的自由,可以无约束地选择购买某项物品,或采取某项行动:它是做人的自由,是受者的自由。在我们道明会传统内,这种彼此服从中的全体归属,可以由两个特征中看出:第一是无条件的把生命献给修会;第二是追求建立建基在辩论中,彼此殷勤的照料中,及尊敬中的统合的意见上。如果我们要做基督的自由,同时也是世界所渴望的自由之宣道者,两者都是需要的。如果我们没有无条件把自己献给修会,那么我们就是独立的个体,偶尔合作一下。如果把服从认为是长上硬加给我们身上的意愿,而不去追求一种共识,那么,我们的圣愿会变得使人讨厌,没人情味儿。

服从与聆听

    根据我们修会的传统,服从愿基本上不是使兄弟姐妹的意愿顺从长上的意愿。因为它是我们兄弟之情,在会内生活分享的表示,它建基在对话及讨论上,以拉丁字源来讲:服从Obedire是从Ob+audire合成的字,是听话的意思。服从的开始是我们敢让我们的兄弟姐妹们“说”,而我们去“听”,这就是团结的原则[5]当我们被召叫借着倾听别人而成长为人类成员之时,也是这样子。结过婚的人,除了拼命满足配偶及子女们的要求之外,别无它求。我们的生活方式,因为有静默及独处的规定,就可以在关注及慷慨方面帮助我们成长。但我们是冒了只顾自己,不关心别人的危险。修会的生活能够制造出非常不自私,也可以制造出非常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完全在乎我们是否听话?这种生活要求我们完全注意百分之百的接受能力。我们救赎工程中最丰收的时刻是圣母玛利亚在领报时,接受天使信息的时刻。

这是要求运用智力的听话,在我们的传统里,我们用理智时,不是为控制别人,而是为靠近他们。正如鲁色洛特Rousselot所说智力是称为‘他人的机能’,开放我们的耳朵去聆听。马凯布Herbert Mc Cabe说过以下的话:“最重要的是心灵的开放,凡是学习都需要心灵开放,只有出命的人和听命的人想法一致时,服从才算是最完美的。听命如瞎的观念,正如盲目的学习一样,在我们的传统上没有任何意义,在一个完全服从的修会里,没有人被迫去做任何事情。[6]

那么,在道明会的传统里,我们实习服从最重要的地方,是在我们全体会议,在全体会议我们可以彼此辩论。在会议上讨论的功用,就是寻找心灵及思想的一致,如同寻找公共利益一样。真正的道明会士们会辩论,并不是看谁赢谁输,而是彼此学习。我们所追求的不是多数人的胜利。而是,如果可能的话,大家一条心,这种追求一条心的理想,即使有时不能达成,并不代表单单要求彼此和平共处,更彻底的说,它是由不同的人,有话要讲的信念产生的政府形式。因此,我们并不是单独获得真理,真理与修会是不可分离的。正如奥都阿尔Malachy O’Dwyer所说:“圣道明为什么对自己的同伴们这样有信心?答案很简单,因为他真正是天主的人,深信天主的手触摸每件事,每个人…如果他深信天主借别人的口给他讲话,他就必须这样整顿自己的团体,使道明家中每一个人的声音都会被听到。[7]

因此,在我们传统下的管理方式需要时间,这种时间好像是白费了。我们大家都很忙,当我们可以利用这些时间到外面讲道、教书的时候,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去辩论呢?我们辩论,是因为这种分享的生活、团体的生活,使我们成为传道者。我们只能用我们的生活来谈论基督,追求一心一德的努力,训练我们以基督的权威来讲话,因为基督是和谐的基础。

服从为我们来讲不是逃避责任的借口。它制造以不同的方式负责。好多次会长的角色难做。因此,某些兄弟相信,既然选了他做会长,他就应当一个人负起所有的责任。这种对权威的看法是孩子气的,不成熟的。服从要求每个人负起自己的责任,否则我们永远不会迎接修会所面临的挑战。正如我在1993年在布拉格欧洲省会长会议时所说的:“负责任是回响的能力,我们要不要回响?以我做省会长的经验,我曾亲眼看到责任消失的奥迹,如同著名侦探小说一样的奥妙!在省会时发现一项难题,要求省会长面对它、解决它、需要大胆的决定。会长叫省谘会议去考虑,谘议会又指定委员会考量如何去做,委员会用两年或三年去找到问题的中心。然后转让给下一任省会长。这种不负责任的恶性循环就是这样继续下去!”

有时使修会瘫痪并阻止我们从事有胆量去创新的事是害怕接受责任,怕冒失败的危险。因此,我们每个人要负起自己的责任。虽然会有痛苦,我们仍要冒错误决定的危险,否则我们要在各自为政中死去或许有人说我们治理的系统不是最有效能的。要以中央集权或更有权威性的治理方式会使我们对危机的反应更快一点,使我们接受依照修会广泛的知识而下的决定。说实在的,好多次,真有过中央集权的冲动,但七十年前被伯达、贾瑞Bede Jarrett曾这样写道:“为那些生活在中央集权阴影下的人们,选择一个治理机构的自由,即使冒着功效不彰的危险,也是值得一试的。虽然自由有它本身的弱点,但总比独裁好,不管独裁多么有益,他总会有独立的思考及坚强的意志。而民主或许会影响成绩,却会令人成熟。[8]”自由会功效不彰,但它可以制造传道者。我们修会的治理方式与我们宣讲福音的圣召深深地密切结合。因为只有我们彼此生活在基督内自由的权威时,我们才能以这样的权威去讲道。但是我们的民主及分权的传统,绝对不可变成袖手旁观及不负责任的借口而被接受。它不应当成为逃避福传挑战的方法。

服从与自我奉献

道明会的民主传统,对我们分层负责与辩论及对话的主张,可能会提示服从向我们所要求的小于独裁及中央集权机构向属下所要求的全部。这样看来,服从是否往往会变成一种界于我的意愿与修会向我要求两者之间的一种妥协呢?是否某人可以讨价还价要求某些有限的自治呢?我不相信会如此。兄弟之情要求我们的全部。因为正如所有的圣愿一样,是以“爱德”为中心,是一种“爱”的表现,因此,它必须是全心全意的。在对话、寻找同意及在把自己交付与兄弟手中的过程中的紧张情绪是不可避免的,但这种情绪比折中妥协更有益处。虽然我所讲的是做总会长以前的经验,我仍希望以下所讲能对我们的兄弟姐妹有帮助。

本文开始时,我曾指出道明会士所面临的偌大挑战,只有当我们能够确定共同计划并放弃个人及各会省所喜爱的传教事业,我们才能一起面对这些挑战。我们必须敢于冒着失败的危险去试图新的实验。我们必须有勇气放弃某些在过去是重要的,目前尚有意义的机构,如果我们不这样做,我们将成为历史的俘虏。如果想活下去,我们必须有勇气舍生致命。这需要思想、心灵及肉体的总动员,以个人的立场也好,以团体的立场也好。如果我们想在非洲、在南美成立训练所或研究中心,恢复在中欧的团体,面临中国的挑战,给青年讲道,给回教徒及其他宗教对话,那么,不可避免的是我们就要放弃某些传教事业,否则我们永不会有所创举。

对我个人而言,给道明会士们全心全意奉献个人的生命,超过一个复杂团体面对挑战是需要的适应性。这奉献属于“自由之律”lex libertatis[9]即新约中自由的法律。在他被出卖的那天晚上,耶稣拿起面饼,分开,交给他的门徒们说:“这是我的身体,我把他给你们。”面对着他的命运——因为人子必要被出卖——他采取了这种自由的最高姿态,放弃自己的生命。我们的服从圣愿,当我们把我们的生命放在会长的手中时,就是疯狂的、自由的圣礼圣事的姿态。这是我的生命,我把它交给你。我们就这样吧我们的生命交给了修会的使命。整个地被指定为天主的圣言,完全的福传工作[10]

当一位兄弟把生命交付于我们的手中时,我们立刻就有了相对的责任,我们必须有胆量向他提出大量要求。一位省会长必须要有勇气相信该会省的会士们有能力去做美妙的事,比他们想象的要多。我们的管理系统必须表现出惊人的彼此信任:正如圣道明当年派遣初学生去传道的时候,使当时的人惊讶一样。圣道明说:“有信心地去吧!因为主与你们同在,他要把你要讲的道理放在你的口中。”[11]如果一位道明会士心甘情愿地奉献自己的生命,我们就要尊重这项奉献,自由的彼此要求去支援他即使离开自己心爱的、蒸蒸日上的计划。否则我们的修会就要瘫痪了。我们应当彼此邀请为新计划奉献生命。敢于抓住时机的挑战,而不止是维持某机构的现状,或是维持为我们传教已不重要的某些团体。

今天,在我们目前就有些挑战,需要我们整个道明会去面对,中国的福传工作可能是其中之一。在这类的个案中,总会长一定会要求所有的会省慷慨协助,舍得把兄弟们送出新传教区去,即使这样做会有难以负担的后果。最近我接近过一位省会长,讨论奉献一位兄弟去俄罗斯及乌克兰为新成立的会省去工作,这件事使我犹豫不决了好久。因为我知道他是一位该省不愿脱手的会士,省会长对我说:“如果天主的安排准备这位会士从事这项工作,我们就必须为我们的需要顺从天主的安排。”

除非我们敢于冒失败的危险,敢放弃曾肯定价值的东西,否则新的事物永远不会产生。我们无法预知,社会的压力使一个人应有个职业,生活有个目标。把生命献给福传,示放弃那种保证。我们是一群没有职业、没有前途的人,那时我们的自由,我想到我们在南韩成立修会的会士们努力学习当地的语言,生活在不同的文化里,也没有人保证这种生命的奉献一定会有成果。那只是一件天主的礼物,正如十字架上失败之后的复活一样。每件真正的礼物,依其本性来讲,是一项惊喜。必须出慷慨生活方式之一,是接受院长职、省会长职或是省会、修会谘议员的时候。在很多会省里已经难找到愿意接受职位的会士了,找一位会长成为找到一位愿意在全体大会被提名的人一样。

我们找‘候选人’。然而我认为接受职位唯一的理由是因为他服从大家的意愿而不是他愿意做候选人。可能有拒绝接受职位的客观理由,这种理由必须要严肃地考虑,在更高的权威确定之后,而被接受。这些理由应当是严重的理由,而不只是对该职位不发生兴趣而已。

耶稣在大伯尔山上显示圣容时,伯多禄被所见到的迷惑了,他愿搭盖几个帐篷,并住下来。他抵制耶稣的召叫,不愿去耶路撒冷,因为耶稣要去受苦、去死。他没有看清楚,只有死在十字架上,荣耀才会出现。有时我们也为了我们过去地荣耀着迷——以前会士们所建立的制度的荣耀。我们对他们的感恩之情,应当在寻找面对挑战的方式中表现出来。正如伯铎一样,我们也可能被催眠、被瘫痪、拒绝站起来行走,分享耶稣的死亡与复活的邀请,每一个会省、每一代都必须面对死亡,但是有一种死亡是无结果的,那就是在显圣容后,耶稣已经离开了,有人还在山上死等:另一种死亡是有结果的,那就是有胆量跟随耶稣上路,爬骷髅山,走向复活。

 

贫穷愿:慈悲天主的慷慨

贫穷愿是一种很难以语言描写的愿。有两个理由:第一、真正贫穷的修士、修女,平常都不讲出来,他们知道,不管你讲多少有贫穷的话,有关“为穷人的优先选择”Preferential option for the poor 只是空话而已。他们知道,穷人的生活是怎样可怕,往往没有希望,每天忍受暴力的折磨、无聊、不安全及依赖别人。我们看到何谓‘贫穷’的人,即使远远的,也不会相信那些语言。我们真正能够知道生活在堕落中、无保障中、绝望中的意义吗?

难以描述贫穷的第二个理由,是贫穷在不同的社会里,有不同的意义,完全在乎亲属关系、经济制度、国家所实施的社会福利等。譬如在印度,乞丐受到尊重;在非洲文化里,有钱是天主降幅的标志;在消费文化里,其意义又有不同。发贫穷愿,对我们来讲,比服从、洁德的愿受文化的限制更大。会院的大小、会院的地点、会士们的传教情形都会影响我们,使我们对别人的贫穷,容易有不同的判断。

首先,贫穷愿如同别的愿一样,是一种方法。它给我们提供到任何地方去讲道的自由,如果一个传道员带着很多家产,就很不方便到处走动。教宗何诺里三世Honorius Ⅲ 1217年,在《与热忱精神》Cum Spiritus Fervore 的公函里,关于圣道明以及其他会士曾说过:“他们满腔热血,丢下今世财富的重担,充满热情,去宣传福音,决定在甘心情愿贫穷的状态下去执行传道的职务,为了拯救别人,面临无数的痛苦及危险。”[12]我们被召叫跟随基督,并为了他的缘故,不止放弃财富,而是‘父母、兄弟、姐妹’,这种自由放弃的意义,是彻底的脱离家庭的羁绊及放弃继承权。放弃继承权的后果,需要谨慎考虑,因为家庭的本质在很多社会中已经改变。现代社会中的家庭,往往有离婚、再婚的可能,在某些社会中很多修士、修女,在家庭中是独生子女。我们对父母有孝敬的义务,但这种义务,将如何与传道经过发愿,彻底地奉献自己的整个生命*调和而不发生冲突?很多次,一个家庭成员入会发愿以后,就认为不必照顾年纪大的父母了,这很矛盾,我们必须在这件事上详加思考。

贫穷愿提供我们自由,使我们无保留地宣扬福音,但是它并非狭义及功利主义的一种方法。正如圣多玛斯所说,贫穷愿如其他两愿一样,以“爱德”为中心。换言之,也就是“以天主生命为中心的爱”。我们怎样才能在生活中把它表达出来,使我们能够以权威谈谈天主。

为答复这个问题,我们应检讨,贫穷与圣体圣事——爱的圣事——各种基本的关系,因为圣体圣事是贫穷所摧毁的团结的圣事,是一种很容易受伤害的圣事,正如穷人一样。它是一种及时的礼物。是我们消费文化所拒绝的。要问我们如何的生活,就是要问我们如何过圣体的生活。

隐蔽性

    耶稣在死前的晚上,集合了门徒,围绕着餐桌,庆祝“新的盟约”。那是为世人一个新家庭的诞生的盟约,因为他拥抱可能摧毁人类的武器:出卖、背叛及死亡。贫穷丑陋是它能把基督所整合的东西摧毁。贫穷并不只是经济条件:缺乏食、衣及工作。它把人的家庭摧毁,使我们的兄弟姐妹分离。在富人门口躺卧的拉匝禄,不仅没有分享到富人的食物,饭桌上更没有他的座位。拉匝禄死后与富人间的深渊,只显示他在世时的情况。今天在我们的社会,穷国与富国的裂痕,穷国与穷国的分裂情形比以前更尖锐。即使在欧洲的富有国家里,目前尚有两千万人没有工作,基督的身体分裂了。

我们甘心所发的贫穷愿有价值,不是因为做穷人有什么好处,贫穷很可怕,只有打破人与人间的界限,与分离的兄弟姐妹站在一起才有意义。如果我们不跨越这边界,只是嘴巴讲讲“我们与基督的团结”这句话,还有什么权威?去年,我看到我们的修女给男会士们上了一课:她们在世界各地同穷人们无言地一起生活,她们了解做基督神国的标志,亲自在场的重要性。

感恩的圣体圣事,是普世人类家庭的基础。一个穷人在我们的团体里,是否感到舒服?感到受欢迎?是否感到他们的人格尊严受到尊重?抑且被威胁?受藐视?我们的建筑物对穷人有吸引力或排斥力?穷人远离人类团体的一种方式是别人看不见、听不到的。他们会失踪、藏起来,如同富人门前的拉匝禄一样。当我们来到加尔各达火车站的时候,乞丐们一起冲过来,把残废的肢体叫人看,他们要求被看到,我们有胆量正视我们的兄弟姐妹吗?

易受伤害

基督在晚餐中愿意包容他的苦难及死亡。他接受了作为人类的一员最后可能被伤害,可能被杀死的弱点。我们的贫穷圣愿,当然要邀请我们拥抱人类本性的弱点。方才我引证教宗何诺里三世的话里,圣道明及他的兄弟们被赞美,不只是因为他们贫穷,而是因为他们为了救别人承受了无数的苦难,冒了无数我们的危险,当我们看到穷人易受到伤害的时候,我们的感受如何?

不管我们进食怎样少,对我们来说,当我们无法忍受的时候,总有一条可以逃脱的通路。道明会不会让我们饿死,但是,我还是看到某些兄弟姐妹,敢于生活在山穷水尽的地方。比方在加拉卡斯Caracas的贫民区就是如此。他们在到处充满着暴力的地方,每天忍受危险、操劳。这对他们的生命来说:就是易受伤害的弱点(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我又想到我们在海地的兄弟姐妹们,他们勇敢地为了正义,冒着生命危险:在阿尔基尔;在开罗,我们的兄弟不顾危险,选择留在那里工作,作为基督徒及回教徒希望和好的标志。在瓜地马拉本地的修女穿着当地的衣服,为的是接受每天的侮辱。如果被另眼看待。并不是所有的道明会士都是这样接近社会。道明会内每个人的任务不同,但我们可以支持他们,听他们诉苦,向他们学习,我们神学的园圃就是他们的经验。

这种是我们有被伤害可能性的基督所召叫,给我们提出的问题就是如何生活出贫穷的誓愿。我们敢不敢接受团体生活给我们带来的“易被伤害性”我们真正地以公款生活吗?我们是否把所有接受的东西都献给修会,而自己却冒着修会可能不供应我需要的危险?如果我们不这样做,我们将如何宣讲把自己都交给我们手中的基督呢?我们的会士是否分为有产及无产两个阶级呢?是否某些会士得钱容易,某些得钱难呢?会院与会院之间,会省与会省之间,是否有通财之谊呢?

礼物

    当耶稣拿起面饼,分开,并交给他的门徒们说:“拿去吃,这就是我的身体,给你们的!”的时候,正是我们生活的中心庆祝“易被伤害性”及慷慨的一刻。在福音的中心有纯洁奉献的一刻。这就是天主的生命“爱德”可以变成最具体的地方。它是我们社会很难明了的一种慷慨。它是一个可以买卖任何物品的市场。当天主向我们高喊:“你们饥饿的人,到我这里来,我要免费供给你们食物。”的时候,你们懂天主的意思吗人们的社会里都有市场,可买可卖,可以交换物品,西方的社会对市场的意义有些不同。我们心目中对西方社会的政治及彼此间的观念,被一个基本的形态所控制。市场上所有的东西都是拿来卖的。大自然无限孕育的能力,土壤、水,变成了商品,即使人类的个体也变成了劳工市场。消费主义的文化威胁并吞噬整个世界,它要求以自由的名义这样去做,但却把我们封锁在一个毫无自由的世界里。即使我们知道穷人的痛苦,寻找方法去响应,往往‘爱德’已经不是生活的分享,它已为金钱所代替。

如果我们都被金钱万能的文化所迷惑,我们如何成为赐给我们生命美善而慷慨的天主的宣讲员?贫穷愿最基本的要求之一,就是要我们以不同的世界观去过简朴的生活,能瞥见完美善天主的光芒之万一。修会生活应当具有简朴的标志,能够有助于把我们从消费文化及财富控制下的幻觉中解救出来[13]。从宾士轿车后座或骑在自行车上,看世界不一样。真福若堂Jordan of Saxony曾说过圣道明是一位“真正爱贫穷的人”。并不是因为贫穷本身的可爱,而是因为它能揭发我们最深的愿望。本人屡次因生活在简朴贫穷中的修士、修女们的喜乐及自发性所感动。

在我们修会某些部分里,我们在形容会士生活所用的语言上,提示我们要注意有吸收商人价值观的危险。回士与修女们已变成职员了,我们有了“人事科”,会长变成了经理、政务官。我们在学习人事管理的技巧,你能把圣道明想象成为一个传道公司的第一为总裁吗?有多少次省会长因为会省将受到金钱方面的孙氏,而不让某为会士以创新的方法去传教或教书。

我们所住的房子,是别人捐助的,我们以感恩的心,住进或处理它们吗?我们是否以负责的态度对待别人送给我们的东西?对待我们的建筑物?我们真的需要那么大的房子吗?我们的建筑物是否可以加以利用?管家神父多次费力不讨好,即使他们扮演重要的角色,在提醒我们对那些慷慨募捐的人负责任的生活。

 

贞洁愿:与天主的友谊

关于贞洁愿的意义,道明会士们极其需要大家一起思考。它与人性的中心问题有关:我们的性别、我们的肉体、我们表达与接受情感的需要,但是我们往往怕讲出来讨论。因为害怕别人的判断或不解。很多次它成为我们个人奋斗的战场。关于这点,以后有机会在写专函讨论,或许有益。

当然,这项圣愿和别的圣愿一样,是一种“方法”。它给我们讲道的自由,方便会里调派人事的需要。但是,谈这项圣愿的时候,尤其重要的事可能是它不只是要忍受冷酷的必要性。除非我们能学习,也许需要很长的时间与痛苦,积极地去拥抱它,它能够毒化我们的生活。我们能这样做,因为这项圣愿与别的圣愿一样,以“爱德”为中心,爱就是天主的生命,贞洁圣愿是爱的一种方式。如果不是这样,这项声援就会引导我们至挫折及荒废。

相反,贞洁的第一项罪恶是“不能爱”。有人谈论圣道明时说:“因为他爱了所有的人,所以被所有的人爱。”[14]话又说回来,目前的问题是我们讲道的权威。如果爱天主不是我们生活的奥迹,那么,他就要向我们要求死亡与复活。有一种诱惑是逃避,普通逃避的途径是工作狂。在混乱的工作中迷失自己——即使是好的及重要的工作——为的是逃避孤独。我们甚至可能逃避“性”及我们有肉体的事实。但是道明会就是从反对这种二元论的斗争中产生的,圣道明在宣道中反对把人分为灵魂和肉身,精神及物质。这种二元论的论调直到现在仍然是一种诱惑。现代文化大部分深受二元论的影响。黄色的书籍,看起来是对性的欣赏,其实是对性的逃避。是一种拒绝承认人际关系所要求的弱点(易受伤害性)。窥淫狂者常保持距离,不会受到伤害,在控制之下害怕。

在圣子降生成人取人性的过程中,我们的肉体被祝福、被圣化。如果我们要宣讲天主圣言取了肉体,我们更不能够否认或忘记我们是什么。我们担心兄弟们的身躯,保证他们有足够的饭吃,在他们得病时服侍他们,在他们年老时伺候他们。当伯达、贾瑞Bede Jarrett在鼓励一位年轻的本笃会士遭冷落时,他写道:“我高兴,我认为你的诱惑有倾教派的倾向,心灵狭小,某种程度的不仁,你几乎完全否定物质的好处。你爱主,但不是降生成人的主,其实你是害怕。[15]

我们贞洁的基础是永远不能害怕,害怕我们的性,害怕我们的身体,害怕异性的人。害怕永远不是会士生活的好基础。因为把我拉近他跟前的天主,敢于变为有血有肉的人,甚至死于十字架上。最后,我们贞洁的誓愿要求我们跟着基督走他走过的路。我们的天主变成了人,也要求我们同样去做。

圣多玛斯做过惊人的声明,认为我们与天主的关系是“友谊”Amicitia

我们所宣讲的福音,是我们所分享的圣父、圣子间友谊的无限的奥迹——圣神。同时圣多玛斯认为福音的劝告是基督在友谊中所提供的劝告。把那友谊在生活中表现出来,就是贞洁愿。为了帮助我们反省一下,它向我们要求什么,让我们反省一下天主圣三之爱的两方面:它是二者之间平等的爱。

不据为己有的爱

不据为己有的爱就是因为完全慷慨不据为己有的爱,圣父才把自己的本性给了圣子,包含它的天主性。这爱不是情感,不是感受,而是使圣子存在的爱。所有世人的爱,不管结婚的人或是会士,都应当寻求生活与分享的奥义,分享非占有性的慷慨。

我们必须清楚地认定,这项爱情的行动向我们发过贞洁愿的人所要求的是什么?它不只是要求我们不结婚,而是要求我们戒绝性行为。它向我们要求真正的、清楚地放弃,真正苦行的生活。如果我们假装伪饰,并愿意接受妥协,那么我们便踏入一条蹊径,最后达到一种不可忍受的地步,使我们自己及别人都很不幸福。

我们被要求要做的第一件事,是相信贞洁愿实在是一种爱的方式。虽然我们有时会感到挫折与失意,它也是一条领导我们到达充满活力的、富有感情的,整个人的通路我们会内年纪大的成员是我们希望的指标。我们遇到在贞洁方面经过考验的男女会士,而这些人出现在能够自由爱的人群中,这些人为我们成为一种标志,那就是为天主,没有不可能的事。

进入自由的、非占有性的爱,需要时间,在进入情况的过 程中,我们可能忍受失败及泄气的痛苦。目前有些人进入道明会时已经成年,有过性经验。因此,我们与其把这经验看成我们可能失去的天真,倒还不如把它看成成长过程中的心灵整合。即使失败的时刻,在天主的圣宠里,也可以属于成熟的一个过程。因为我们知道,天主的工作在每件事情上,为他所爱的人都有好处。(罗8:28

我们的团体应当是当一个人心存怀疑时,彼此鼓励的地方;失败时,彼此原谅的地方;被人欺骗时,表现诚实的地方。我们必须要相信兄弟姐妹的善心即使他们对自己已经失去了信心。没有一件事比厌恶自己更毒的了。正如前任总会长达弥尔、贝尔恩Damian Byrne在他书信《共同生活》中所说:“即使我们把心灵的至圣之处交给天主,我们还有别的需要,天主造了我们,使我们生活的大部分都可以为人接近,被人需要。我们每个人都需要经验到对我们修会中的成员发生真诚的兴趣:他们的感情、他们的尊重及友谊…生活在一起的意义是与别人分享我们心灵思想,如同我们每天掰饼共餐。如果一个会士在他的团体中找不到这种共融,那么他会到别处去找的。”

有时,到达真正自由及心灵完整的路程,要求我们通过死亡之谷,使我感到目前只有荒凉与挫折。走完此路而不需要祈祷是可能的吗?首先,我们有大家分享的公共祈祷,也就是基本的每日的祈祷。不过,也有一种无声的个人祈祷,在无可避免的真理及异常仁慈的时刻,使我们面对面转向天主。这时我们能够学习希望。圣道明本人屡次在散步的时候,邀请兄弟们走在前面。这样,他就可以一个人祈祷。

同时,在早期道明会宪里,圣道明曾说,初学导师Magister Novitiorum应当教给初学生在静默中祈祷。我们的修女们有很多资料可以教给修士们“静默中祈祷”的价值。

能供给平等的爱

最后,天主心中的爱是多产的、是有生殖力的、是有创造力的。我们为保持贞洁而奋斗,不只是需要感情,而是愿望生产,赋予新的生命。我们彼此照顾,必须要包括对每个人的创造力的注意。这也是我们道明生活中应当为福传发挥的创造力,把团体变为堂区,变为神学教室,或是把大街变为临时戏院,我们的贞洁永远不会荒凉。

天主是爱,圣爱的天主,生命旺盛而创造平等。在天主圣三里,无人控制、无人操纵,不委曲求全、不仗势欺人。这种爱就是我们的贞洁圣愿向我们邀请所生活的、所宣讲的爱。正如圣多玛斯所讲:“友谊找到或创造平等”,我们道明会传统中的兄弟之情,我们所享有行政的民主方式,不只表示出治理我们生活及做决定的一种方式,而是表示出天主生命中的某些奥秘。至于道明会被称为“宣道兄弟会”Ordo fratrum praedicatorum,是我们宣讲内容的化身,也就是美满、萍等、爱的奥秘,那就是天主圣三。

这就是我们所有关系的特性。道明会这个大家庭,彼此承认每人的尊严,整个大家庭,每一个成员的平等和尊严,属于我们如何去活出这圣愿。兄弟姐妹之间,献身者与在俗会友之间的关系,也应当是一篇“神圣的道理”。即使我们所追求的,每个人应是被尊重的。“更正义的社会”不止是道义上的责任,而是圣爱奥秘的表达,这就是我们被召叫使之具体化的圣三的生命。

结论

当圣道明行走在对他生命威胁的、亚比森异端的村落时,他会高声歌唱,好使每个人都知道他来了。如果我们的三愿,以圣道明的勇气与喜乐,使我们自由地从事修会里的传教事业,才会具有三愿的价值。三愿不应当是一种沉重的负担压倒我们,而是给我们自由,使我们轻巧地走向新的地方,是从事新的事业。我在这封信中所说的,只是一种对可能发生的事,不完整的表达。我希望大家一起,以道明会士的立场,建立一个生命的远景,誓死奉献给使命,在生命的旅程中强化我们,使我们自由地去歌唱。

你们在会祖圣道明的弟兄

 

弟茂、赖德克立夫Timothy Radcliffe弟兄
    宣道会总会长


 

[1] 1986年亚威拉总会议公报》22号。

[2] 参阅《神学大全》Ⅱa-ae,q.184a3

[3] 真福若堂:《宣道会初期创会史》64

[4] 参阅:“感恩经第四式”。

[5] 《宣道会会宪》17.1

[6] 参阅Herbert McCabe Op:God Matters (London:1987)

[7] Pursuing Communion in Covernment: Role of the Community Chapter Dominican Monastic Search Vol. Fall//Winter 1992p.41.

[8] Bede Jarrett OP:The Life of St. Dominic(London:1924)中文翻译为:贾瑞:《道明传》(台中:光启社,1971年)。

[9] 参阅《神学大全》Ia ae,q.108a4.

[10] 《宣道会会宪》基本会宪Ⅲ

[11] 《玻罗那列品案》24

[12] 参阅Marie Humbert Vicaire:The Order of Saint Dominic in 1215in The Genius of Saint Dominic (Nagpur:1988)p.75.

[13] 《宣道会会宪》311

[14] 若堂:《宣道会初期创会史》107;参阅《宣道会会宪》25

[15] Bede Bailey and Aidan Bellenger (ed.):Letters of  Bede Jarret Dominican sources in English vol. 5, Downside and Blackfriars,p.180

 

为使命而誓原 宣道者于圣言 论道明之家 希望的清泉 自由与责任 生活的许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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